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杳远斋

结庐在人境,而无车马喧。问君何能尔,心远地自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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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7/2009

感恩

  看到很多人写了感恩节的感恩,闭上眼睛也想自己的。

  只是一时涌上来的尽是苦涩。那就感恩生活的历练吧。还有,感恩爱我的父母所为我付出的一切。

11/15/2009

突然想到一句话

  日子就像鞭炮那么长的一串,一旦点着了,三下两下就没了。

  贡丸同学最近深切感受作为一颗贡丸的无奈和无助,觉得应该多和人类接触才是正道。并且,这个时候应该少说话,多做事。这样到了春天,才能够收获很多贡丸。

11/11/2009

不能生病

  做完media management的presentation,精神上比较亢奋。但是身体上其实已经不行 了,这是连续熬夜早起的后果。今天从早上开始就出现各种莫名其妙的状况,从喷嚏流涕不止,拉肚子,嗓子干涩,到失手打翻咖啡……还好presen的时候没有昏过去,当然这有点夸张了。

  下午补了一个觉,依然没有恢复精神的意思,看来一时半会儿是无法作为正常人类生活了。可是想做要做的事还有很多啊,不能生病。其实我也不会觉得在异乡生病特别悲惨,这大概是因为我觉得随便在哪里生病都很悲惨。

  还是想想高兴的事好了~明天去逛一下楼下的地铁商场应该是个不错的打算,如果能买到秋衣就太好了,不能总是黑白两件换来换去吧。周末一定要去一下深圳,可以有很多安排呢。浦说在港大陆学生在程序上有宝岛自由行的可能,真是太赞了!不过不晓得预算怎么样。。

  至于后天要交的proposal,要讨论的group project,一周内要交的report,以及一个月之内无论如何得生产出来的一二三四篇paper……就一件一件来好了。身在GC所看到并不断被加深的印象就是:impossible is nothing.

  上帝保佑我健康。

10/24/2009

Wanda要走了

  Wanda的课总是叫人莫名其妙。从她百年不变的黑色套装+蓝色坡跟拖鞋,蹩脚的普通话,诡异的笑容,到匪夷所思的想法,缓慢的上课进度……我们总结了她的种种特征,觉得“女博士”的头衔用来形容她,再合适不过了。并且见过她以后,原本挺有学术味儿的小方发誓不做女博士。

  可是这周她突然宣布:"It’s my last term in CUHK.” 我瞬间觉得像演电影一样的哀伤了。她讲的这话是无意中泄露出来的,然而我们班很多同学都追着问"Why?” “Where are you going?” “What about next term‘s course?” 大家都感到震惊,我也觉得有点接受不了。一下子发现,对于Wanda这个认识还不到两个月的人,竟也有许多回忆了。

  第一次上Wanda的课,进教室时发现大家不像平常那样叽叽喳喳,而都低头沉默不语,仿佛被一种死寂一般的氛围笼罩着。回头一看,才发现一个脸色苍白、身形瘦削的女人坐在讲台前,正以一种出奇宁静的微笑注视着步入教室的我……瞬间一阵凉意从背脊爬上来。后来和同学闲谈证明,大家对此都有共同的体验。这就是我们对Wanda的第一印象。由于她的课是必修课,没得选,我们普遍对这一学期的课程感到绝望。更为糟糕的是,排课计划显示,下学期还有一门她的必修课,我们于是对整个学年都感到绝望了。

  她习惯以低沉而故作镇静的嗓音念出上课开场白:"Hello everyone, welcome to today’s seminar.” 她在黑色套装里面穿大红色的衬衫,或是白色花边领的黑色衬衫。她的口语像是书面语,喜欢用“first…then…”这个句式。她总是喜欢问"Do you have any comments or questions?” 见我们不回答,她接着说"because some of you look rather confused…” 而实际上我们那时候因为完全理解而感到厌倦了,希望她赶快进入下一环节。而她仍不甘心,鼓足勇气用中文说“有没有文题?”没错,她会把“问”说成“文”。直到有人大声喊“没有问题!”,她才会点点头,微微笑,满意地进入下一环节。

  她的课作业不多,我们听过第一堂以后就盘算着这是一门纯lecture式的课,甚至可以偶尔逃逃课,也有人称它为“睡觉课”。不过我们后来发现,她对于上课还是有十足的热情的,表现就是,她不但每节课都给我们印好PPT,还要发一二三四份补充材料,从重点提示、补充阅读,到当堂小测验、不记名问卷调查,各式各样都有。然后我们发现,其实这样一来,她的课是很难睡着的,更不大可能逃课。

  有一次她讲到变量之间的关系,用教育水平和收入高低举例。她给出的某调查显示,教育水平越高,不一定收入就越高,相反,在女性群体中,很多时候教育水平越高,收入反而越低。然后她讲到了自己,说自己虽然是博士,但工资水平不高。说这一事实的时候,她几乎是笑场了。我们所有人都莫名其妙,觉得用普通话的逻辑无法理解她广东话的用意,虽然她用英语讲课。这个不是很可怜吗?有什么好笑的……到了今天我才似乎悟到,也许她当时就想好要离开这份工作另谋高就了。

  其实最打动我的还是她耐心的解释和清楚的逻辑。有时某一章节真的很难理解时,她的这两项优势就帮上了忙,让人觉得她其实是个很称职的老师,并且也并非不有趣。

  这周上课之前,Wanda突然问我们,要不要额外的补课?乍听之下我们都觉得很好笑,都研究生了,还玩补课这一套……等到弄清楚她是认真的,并且非常诚意地向我们征询意见,大家才逐渐开始考虑这个想法的可行性。等到投票的时候,有一半以上的人都投了赞成票。虽然赶不上进度是教师的责任,但花费额外的时间补课也不是Wanda的义务,至少没有人会为此多付她薪水。这样想来,她果然是个挺称职的老师啊。

  之前遇到一个GC的学姐,谈起Wanda,她惊讶道:“原来她还在教书啊?我们都以为她待不了多久,学生反映她上课不好,已经很多次了。”这回Wanda也许真要走了,当然,不是被学生赶走的,而是她的合约到期了。然而我却不想她真的走。

10/16/2009

哎,其实我现在难过得要命

  结束了一周的课程,回来准备过个愉快的周五之夜。学弟突然告诉我许燕出事了,立刻搜出消息一看,导师的大名在全文多处出现,触目惊心。同时得之的还有今天沪上大小媒体的半版红色院庆广告,据说还不要钱。真是讽刺。咳,其实我想说,真是不要脸。

  可是我其实难过得要命。去年十月到今年十月,差不多刚好一周年。我一边告诉别人“尽快走出来吧”,一边并不确定自己是否仍在介怀。这是永久的痛,不仅是被伤害的痛,被不信任的痛,更是所爱幻灭的痛。这痛的确让我觉醒,却不曾改变我对施害者的骄傲自豪并且深怀感情。仿佛是嘲笑我觉醒得还不够似的,丑闻的不期而至把那仅存的一点自我安慰也一并打得粉碎。

  看,我是不是受害者,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曾是这污秽的一部分,即使离开,仍然不能改变这一事实。从此不敢在自我介绍时漫不经心地说出"I’m from FDU, majoring in Journalism”。这真是一种耻辱,而我又是多么好面子的一只啊。

10/12/2009

在水一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水牛年的缘故,今年的几次出行都在水边。端午的WS周报人一年一度之旅,去了中国最东边的岛屿——东极岛;毕业旅行在太湖上的三山小岛;而后是西湖的水我的泪;这回又冒出来一个香港最东边的岛屿——东坪洲,还是乐呵乐呵地出游了。

  这一回的东坪洲之旅,一路点点滴滴回忆上心头,又是哭又是笑的,现在想来仍不是淡定,而是感慨。也许人就是要走一些陌生的路,看陌生的风景,才能明白过去的事终究是过去了,而过去的人仍然在心底、在身边的感恩。是的,请自由地对号入座吧。

  看到了天的蓝、海的翠、浪的白、山的青,想起东极静谧的海港,搞笑的自由男神,夜幕上的盏盏孔明灯,日出时变幻无穷的天色,还有浪尖上亮得耀眼的阳光。无一不是,对于生活的冥悟。生活,生活,要生存就要奋争,而真正让人活起来的,或许只能是另外一些东西吧。这些东西,关乎你,关乎我,关乎在水一方的每一次日出日落。

10/1/2009

香港又艳阳高照了

  上海该秋了吧。

  前两天南边远远地飘过一个风球,香港就下了两天雨,气温也一度降到25度左右,出门都要穿长袖了。然而风球一过,天气又猛然晴起来,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我不知道这里的秋天和冬天会是怎样,不过目前为止,我觉得香港的天气只有晴和雨两种,很少阴天,也很少多云。初霁之后的晴天里,不远的山巅上环绕一团白而轻的云雾,这是最为复杂的了。这多少叫我有点不习惯,相比起来,上海的天气是多么的层次丰富细腻多情啊~

9/25/2009

一枚研究僧,一颗贱贡丸

  开学第三周,周五傍晚。当本周最后一堂课结束,突然感到好累,那种想倒头就睡的累。不过还是和Fluffy、小方、浦走向了联合书院食堂,点了一个海陆双拼饭,加一杯杏仁露奖励自己~

  花了三周的时间,才刚刚找到一点作为研究僧的感觉和节奏,还不敢保证这种状态是不是足以应付这一年前所未有的紧张和压力。

  前两周选课,把可供选择的课程差不多听了一遍。按照GC的课程设置,这学期是三门必修加一门选修。这个设置没什么不好,不过可供选修的课程有10门,这就非常讨厌了。首先,十选一是件非常耗费体力和脑力的事,我既想选到真正对自己有价值的课,又不想错过任何一门有意思的课,这就使得选择变得艰难,而前两周的试听又尤为高强度了。其次,十门课的上课语言非常丰富,有英语、普通话、广东话三种,还有老师随心切换,学生也只能跟着随时调频,不过最怕的还是碰到纯讲广东话的老师,那就歇菜无话。第三,实用性课程vs.研究性课程、教授授课vs.兼职讲课、大班讲座vs.小班讨论课风格迥异,上不同的课就有坐过山车般跌宕起伏的体验。最后,一些选修课不光人数爆满,而且设置选修专业门槛,觊觎了n久,终于从waiting list转成within quota,却还是搭不上最后的班车,不得不忍痛。

  两周以后,终于确定了课程表,在四门课之外,还决定偷偷旁听一门PR的课。按照一门课一万学费来计算,一学期大约11次课,每次课150分钟,那么每分钟就是6文港币。也就是说,每在课上恍惚一分钟,就有6块钱飞走;同样的,每偷偷旁听到一分钟,就相当于赚了6块钱。哈哈。

  这样的逻辑当然只是当玩笑说说,不过遇到很叫人崩溃的课时,这种想法对于鼓励自己坚持听课还是非常有效的。比如说教应用传播研究的女博士严肃得恐怖啦,系主任的课阅读量大得惊人啦,传播理论搞七捏三搞不清爽啦,兼职讲师英语当粤语讲破碎得一塌糊涂啦……似乎也只能当一种玩笑一笑了之比较有益身心健康。实际上最初的两周我过得很low,GC的课程设置比我想象得还要偏重理论和学术,大把大把的reading、presentation、paper任务随教学大纲发下来时,真有种要被压垮的感觉。天哪!我干嘛要来这里受罪?

  不过偶尔也会在阅读中遇到激情,在讨论中被激发想象,在听课时恍然大悟……随着这样的事情逐渐被发现,心里也就逐渐明朗起来。然后发现,抑或其实是说服自己,自己是来对了地方、选对了项目。然后有一天晚上,在给孙玮姐姐的email中写下这句话时,发现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下来。

  会在直面自我时感到脆弱和无助,会在读不完reading的凌晨觉得心力交瘁,会在想起毕业后的去向时焦躁不安。眼前确乎有太多事,每一件都似乎不大对劲,需要我去一件件理顺,deadline就在明年5月。然而有时候又觉得自己的确是颗贱贡丸,越是被挤被压越是弹性足,越是被煮被炸越是欢腾。

  虽然还是常常糊涂,却再不能像小孩子一样搞不清楚状况了。时间是6块钱6块钱地在溜走,怎能不好好叫生活在此时此地?

9/21/2009

光影,光阴

  阳光的影子从小房间的窗户里漏进来,在榻榻米上悄悄地移动。爬过多啦爱梦的抱枕,爬过我的脚丫子,这会儿要爬上我当做电脑台用的双层塑料抽屉,渐渐的,还会爬到墙上,投射一抹落日的余晖吧。

  真是奇妙啊,原来光影爬行的方式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在朱自清的散文里,在王琦瑶的小屋子里,在《上海生与死》的牢房里,现在也在我不到四平米的小房间里。

  这也是光阴的脚步吧,看着缓慢移动的,却又是匆匆。在哪里都一样,叫浮躁的心更加的焦虑。

9/17/2009

最初的生活

  首先要说我真是幸运,和非常能干的小方还有非常热心的Fluffy住在一起。在火车站和父母挥别以后,来港的列车上以及最初混乱的那一周,我都受到她们还有她们的父母的家人一般的照顾。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安顿下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其实不敢想象如果真的只身一人的话,自己能不能完成这个mission impossible。

  来到香港已经半个多月了,这期间有波折也有奇遇,真把我折腾得有些累。现在终于能够安安心心地坐在自己的电脑前写点什么的时候,突然觉得百感交集,不知从何说起了。好吧,随便写写吧:

波折:

1.到教研院注册,浦和Fluffy都顺利完成了程序,我等了半天,被告知我的一份重要材料暂时找不到了。这时我们几个加上Fluffy的父母已经在空间窄小的教研员待了两个小时以上,早就过了午饭时间(此为大陆概念,香港人的午餐时间一般是13:30到14:30。浦说“香港人从大陆时间开始午休,到香港时间才开始下午工作”,比较精辟。)肚子饿得咕咕叫呱呱叫。注册窗口里的工作人员示意我“再等一下”,不过我们已经等不下去了。协商之下,我留下电话号码先去吃饭,等他们找到了材料再通知我。这样,我到下午才得以完成原本立等可毕的注册。幸好工作人员最终找到了我的材料,否则我大概就要灰溜溜地卷铺盖回家了。

2.到中国银行兑现汇票,被告知全香港都只能到中银大厦的总行办理,其他一切分行都不受理此项业务。这样也就算了,然而在核对汇票时,工作人员发现汇票上的副行长签名和他们系统里的留底不一致。一位穿着合宜、谈吐得体的柜台经理用不十分流利的普通话非常耐心地向我解释“我们发一个电报到开票行,他们明天再发一个电报回复签名,这样我们核对无误以后,就可以给你兑现了”。我说现在通讯技术这么发达,有必要今天发一个电报明天才能收到回复么?有必要一定使用电报么?陪我一起去的Fluffy妈妈已然情绪激动了,认为他们就是欺负大陆人,和那经理理论起来。争执之下,经理提出打电话催对方今天就回复电报的方法,我们表示可以等待。然而过了一会儿,经理大概没有查到电话号码,请我们自己打电话叫发票行回电报。这件事发展到这里就有点离奇了,更离奇的是我偏偏刚好能联系到发票行内部人员——开汇票时发现大堂经理是我一同学的爸爸,然后通过这样辗转的关系,我使香港中银总行的柜台经理和上海金山某支行的副行长通上了电话。这以后我们又等了很久,经理告诉我们这是因为“电报是一封一封排队进来的”。这不禁使我对古老的电报系统在现代金融系统中的国际化运用充满了好奇,而Fluffy的妈妈则表示一定要投诉金山某支行签错名的副行长,前提是有空的话。在这一过程中,我们不断地强调今天一定要取到这笔钱,否则就没钱在香港生活,也不能按时交学费,甚至今晚就要露宿街头……这当然很夸张,不过我看得出来银行人员们还是有为所动,最直接的证明就是他们最终把钱如数给我了,而且只收了20块钱的柜台手续费,而按照一般的程序和原则,应该收取100元的转账费。这时候,银行已经打烊关门了,我们被引导从一个工作人员专用通道走出大堂,又坐了一部内部电梯下楼,这样一趟还真是不虚此行呢。

  糟糕的是以上两件事发生在同一天,当我终于来到位于粉岭的新家时,Fluffy和小方正着手组装我的书桌,说要给我“一个惊喜”。木板拼了一半,螺丝散了一地,Fluffy和小方有些手忙脚乱不过神情欢快、精神振奋。大家好像都沉浸在对新生活的向往之中,的确,这也是我和Fluffy在新房子(虽然以前也住过其他人)的第一夜。这样的一幕已经足够给我惊喜了,不,与其说惊喜,不如说感动。

3.买床垫。虽然说一到香港就不用担心租房子的事,但当我和Fluffy一家看到空空荡荡的新居时还是感觉心里被掏空了一样,也空空荡荡起来。“家徒四壁”差不多就是说我们了,而且这里的每一个房间都很小,我觉得大一点的电梯也就这样了,当然,香港 的电梯空间普遍也都不大。不过房间小是次要的,重要的买家具。买家具的过程很叫人崩溃,如果说昂贵的价格能给人致命一击,那么广东话就是那不负重压的驴子身上最后一根稻草。逛了半天商场和直销中心之后的结论是,我们买不起床,甚至买不起床垫,我们只能铺张报纸睡地板。事实上,小方在新居的第一个晚上就是这么做的。不过就在我们决定睡地板之后,突然就在楼下的家品连锁店发现了并不很贵的椰棕床垫,可以铺在地板上聊胜于无。三方都觉得很满意,于是一下子把楼下家品屋的现货买断了,甚至调来了附近粉岭中心的存货。那天晚上,我和小方、Fluffy并排横睡在两张拼起来的床垫上,由衷觉得睡地板生活也可以过得很幸福。

4.买电脑。本来以为路展开始之后就马上能冲过去买到的,到了9月7号才发现,不仅路展现场排了长长的队伍,而且现场登记之后也不能马上付款取货,最早也要一周之后才能拿到,而这中间还有很麻烦的一串付款、确认的手续要办。这时候我已经在网络生活中消失了10天了,没法和爸妈MSN,不能更新日志,也无法及时地查到有用的信息,更糟糕的是,无法通过网络课堂参与讨论。还好能借用Fluffy和小方的电脑,有时也能在学校图书馆上网,不过对个人电脑的渴望还真是叫我有点抓狂。终于到了取电脑的这一天,我居然就很愚蠢地忘带了学生证。我抱着试试看的心理跑到路展现场,先想办法弄到了付款确认单,然后凭单取货……我直接问小秘忘带学生证了怎么办,他们研究了半天,问我有没有可以证明学生身份的材料。我本来想凭临时身份证的副本,被告知不可以,情急之下,居然就被我找到了学校邮箱密码的单子。单子上有中大的抬头,有我的名字和学号,好了,这就够了。他们复印了单子上半部分的信息,很小心地把密码 部分折了起来,然后出单,盖章,发货。我就这样拿到了手上这台ThinkPad X200。

  当我提着大箱子小箱子出来,准备坐大巴去新亚上课时,突然一阵妖风吹来,台风雨就劈里啪啦下起来了。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一手书包、一手电脑包、一手箱子、一手伞地上了大巴的,等我在车里坐定,能见度已经只有5米左右了,于是我也不知道司机是怎么把车开上山的。之后我就坐在那个狭长而诡异的教室里,利用上课前的半个小时迫不及待地鼓捣起我的新电脑来,发现自己半个多月来从未如此兴奋。

奇遇:

1.在搞定了床垫、衣橱、书桌、饭桌、椅子、网络、电话、微波炉和电饭煲之后,我们期待着能在BBS二手版之类的地方弄到洗衣机和电冰箱。一天晚上,Fluffy在版上翻着帖子,突然看到一则送电视机的消息,帖子说电视机有20寸,色彩有些不对了平时都调成黑白的看,因为朋友送了新的电视机所以就想把旧的送掉。Fluffy大概是比较有电视情结的,看到免费的东西更觉得不容错过,马上就打电话给帖主。电话立即通了,对方告诉我们他们就住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当晚就可以过去取。这时候已经10点了,我们把已经进入半睡眠状态的小方从房间里拖出来,三个人换好衣服锁好门就奔向了香港繁华的黑夜。为了搬运方便我们还带上了我那个巨大的行李箱,但事实证明这个行李箱派不上用场,因为那个号称20寸的电视机其实有25寸,而且极为厚重,简直要把箱子压塌。送电视机的大哥很好心地帮我们在楼下商场物业处借了一个货运小拖车,我们用塑料包装绳把电视机五花大绑在上面,花了大概半个小时才把它弄回家,一路上不停担心就算本来完好的电视机也会被震坏……没完,之后我们又连夜把小拖车送回了商场物业。等我们终于又回来时,已经十二点多了,Fluffy嚷着要吃宵夜喝奶茶,不过商店纷纷打烊了。第二天,我们花了10块钱买来电视连接线,接上之后,发现能清楚地接收到包括翡翠台、凤凰卫视、CCTV9、湖南卫视、Now World在内的七八个免费电台,虽然不多,但能听到粤语、普通话、英语,看到最新资讯,就已经足够叫我们高兴了,何况我们发现所谓的色彩问题其实并不严重,也就影响屏幕周边的一圈,刚好把湖南卫视的黄芒果变成青芒果而已。

  增加这次遭遇神奇色彩的是,闲谈中我们发现,送电视的大哥刚好和我跟小方同一个项目,比我们早两届,现在留港工作。聊起共同的老师和之前的学姐,突然在异乡觉得很亲切。

2.买储物抽屉。我和Fluffy都想要一个储物柜,立起来不占多少空间但能收纳杂物的那种,最好是抽屉式设计。然而逛了一圈下来,发现塑料抽屉柜动辄两三百,木质柜子则笨重得很,而且要自己组装。不过运气真是好,我们在上水直销中心遇到了一个只会讲一点点普通话但是很好的服务员,他告诉我们只要我们买任何一样产品,就可以以每个19.9港币的价格买一种塑料储物抽屉,每人限买两个;这种抽屉正是我们想要的,而它的原价是每个39.9元。我们简直高兴坏了,随即买了一个本来就需要的小脸盆(这个脸盆只有9.9元)。而且,我们还让那个服务员假装我们有三个人,让我们买了6个抽屉。当我们提着抽屉坐上回家的地铁时,两个人都忍不住大笑,合不拢嘴。

3.最后一则其实算不上奇遇,因为差不多是我们计划好的。事情很简单,就是我们三个冲着内地学生学者联谊会的免费自助餐去了,冲进争食的人群饱餐一顿后,在后续节目尚未开始前就溜了出来。哎,其实我们本来是想给点面子看看后面的节目的,不过发现主持是个自我感觉异常良好、把观众当幼儿园小朋友的小哥之后,就连最有观赏兴致的Fluffy都提议走人了。于是我们在众目睽睽之下,从最显眼的位置一个接一个走掉了,最后一个出来的小方说,她出来时边上一圈人全都朝着她看。回家的路上,我们一面说着“丢脸丢大了”之类的话,一路笑个不停。

  到这里还一句未提学校和上课呢,哎,我写不动了,下次有空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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杳 Yolan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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